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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伤的不会忘却
那只是一些片段
忘却的无法消失
他们躲在树后面
美人盛产于法兰西大地
在令人感到恐惧的吉它混乱弹奏中 我并未感到过于高亢
在长颈鹿因厌弃而逃离之处 我并未感到过于孤独
在多如细胞的招待们用浪笑提供服务的酒吧
我并未感到过于沉醉
高亢 孤独 沉醉 以及 痛苦
在人行道的阳光中行走的人群 映在窗帘上 那些影像都是那么巨大
窗帘上的影子被百叶窗切割成有规则的横条纹
白天 白天的情形我不太记得 强烈的阳光使万物失色 使万物溃不成形
夜里的情形 倒是记得清楚
蓝色在几重天外 覆盖着世界的深处
在我眼中的天空是一条单纯而闪闪发光的带子
穿透那一片蓝 是一种冰冷的溶解 溶解在一切色彩的彼方
这段时日 总是想到这个问题
可有人来拉自己一把 当自身退却失落的某刻
混沌而不自知 这些光景是否也能再次被你所见
它们要么使人沉淀 要么令人发疯 你的本身是个巨大的空洞
会非常神经质的将你的情感融入到自己的情愫中 这本身就非常奇妙
人从来就想重写自己的传记 改变现在 抹去痕迹 回到过去 抹去自己的也抹去别人的
想遗忘永远没有那么简单
在这个世界 我们每走一步都要被控制和记录
我们也同样清楚 一旦越过那条界线 我们就不再是我们
我们又会变成另外的其他的什么人
这种可怕的变化教人胆战心惊
所以我一直在强烈的失落感中拼命寻求一种感情
这种爱 或许应该能让我继续生活在往昔与今日一致的情感憧憬或理想之中
因为我不愿意把我的生活从中间分割 我要它自始至终贯穿如一
生命不能乘受的不是存在 也永远只是作为自我的存在
因为在这个世界里一切都预先被原谅了
于是一切皆可笑地被允许了
夜晚 一直是夜晚
长夜难明的夜晚 这是我的夜晚
天像一块黑丝绒一样柔软 然我却丧失了这块丝绒布的线条
夜晚有清香 雨水 天色很暗 我很倦怠
窗台上的花很枯萎 楼上的人家走来走去很烦躁
开始要清平淡定的生活 清水 欢笑 节制
这像是一种决定一种烙印 这像是一种重新开始的自然新生
每次都是这样 独自的面对自己的内心 才会知道哪些盛大哪些稀薄
画画 疲惫的时候 寥寥几笔
一些黑一些白 彩色的很少 从来是这样
自以为是的幼稚 不可抗拒的愧疚 无法摆脱的自卑 面对人多的退却
糟糕至极的表达 无以维系的关系 以及 以及一直放肆的感情
一意孤行 不断所取聊以为生 这样自私这样无意
一切以这样的姿态结束又开始
八月 请给我一个寂静广阔的天地 自省 再次寻求内心的光簇 并抵达
不断的雨 给了我一个这样的结局
在一座孤岛上 荒无人烟 而我在这里销声匿迹的活着或死去
这是一座永远是夜的岛 将与世隔绝 它不能被找到亦无法被探寻
只有我 只有我在岛上 并且不断的下着雨 不断的雨
像是一种征兆一种惩戒 要我自持的重新来过
它要拥抱夜 拥抱我
夜晚 仍然是夜晚
如果你还在这里 你会看见这样的我 单纯的笑 孩子一样的欢畅
清醒良善的活 没有失望后悔浮躁
我想我也要骄傲的站在这孤岛上 即便没人知道没人看到
所有的困惑疑难都会自己查明 沿着生命的轨迹去追寻线索
牵绊纠结的纹理自然会清晰
在岁月的河流中扶摇直上 一切都清晰明朗 一切都将被理解被原谅
孤岛 雨不断 隔离 自省 回望 八月 淡定 清白 节制 原谅 线索答案
清冷的绝迹的
我永远都抱着两种极端的感情 生和死 喜与悲
就算在人前笑 独自一人时也会哭泣
两个面向都是自己的一部分 她因此而成为一个完整的人
我一直想把这相对的世界表现在作品上
一个疲倦的伤心的人在我的画面前享受到安宁与休息
为此 而生生不息的继续探寻着
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