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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的夏天并不是一个起点而仅仅是延续
那年夏天的宽巷子如今变成了什么模样
秋天来了 孩子们在每天途经的草地上玩闹
哪一天它被修建成了街心公园 再没有了郁郁高松
杉树和云在窗外 蝉声依稀可辨
我想记得学校门口的小黑板上的楷体字写得是怎样的歪斜
也买过搬走后新店里的抹茶味冰淇淋
我知道那些没有说出的话你其实已经应承了我 就会多么的开心
我想记得那一年的冬天你在遥远的北方自己想说却没有资格提起的问话
暗恋中的冬天即使回头望过去仍然是明亮的寒冷和易碎的情结
遇到谁 仰望谁 不得不放弃谁
拉起又放开一双双陌生或熟悉的手 慢慢开始觉得不会再痛了
风景就在散漫的奔跑里逐渐变成了对于当时的自己陌生的模样 并且将更加陌生
曾经那么热烈地凝视 那么悲恸地哭泣 那么竭力地挽回
曾经里的那些亮烈的色彩如今都逐一褪淡 漂流在记忆之上 重生在时间以下
它们被那些画面中的风景吸附 那些风景在无数有心无意的快门声中凝固
凝固后是干涸还是释放 释放后是消弭还是宽广
夏天秋天冬天春天 春天夏天秋天冬天
又是夏天 站在十几岁的尾巴上的夏天的你会记得些什么
有人对我说习惯和喜爱摄影的人 本身就已对死亡有了感受与直觉 我当时只是付之一笑
站在十几岁的尾巴上的夏天时我因这句话感到毛骨悚然
原来 原来那些流逝的时日本身就是漫长的死亡
那些存留在风景之下 一层层覆盖之下沙哑了沉默了的就是漫长的死亡
就好象那块在廉价商场的墙壁上被抹去或销毁后又重新布满的涂鸦
就好像路边广告灯箱上如今已不再存在的剖白
就好像还要继续凝视着这逐渐陌生的世界
我看见了那些画面之后的自己
那时的疲倦 热切 哀痛 麻木 骄傲 脆弱 是在原谅或在放弃 是在羡慕或在后悔
那时的她 已被投入进在陌生的新风景中消亡的往日
却依旧在凝视着如今的这个自己
这个陌生的却仍旧在热爱着的自己
永远是你的
永远是我的
永远是我们的
以上
